日前，支付宝AI生态大会在杭州召开，这是支付宝首个AI生态大会。据悉，这也是国内首个聚焦智能体商业落地的产业大会。

(蚂蚁集团CEO 韩歆毅)

　　蚂蚁集团首席执行官韩歆毅致辞环节表示：智能体商业将在未来6至12个月内迎来爆发。他将这一时点的到来归因于三个条件的“同时成熟”——AI能力提升、用户需求的跃迁和价值闭环的形成，并呼吁行业加强共建。

　　韩歆毅认为，智能体新商业带来的是增量收入与利润，“不是存量的重新切分，而是新供给、新需求与新分工共同创造出来的增量。”

构建全栈智能体商业产品底座

　　韩歆毅将人与服务的连接方式划分为三个阶段：搜索时代，人学着用机器的语言表达需求;APP时代，服务被封装进一个个应用;如今进入智能体时代，机器开始学着用人的语言理解需求。

　　当智能体成为万亿人和千万商家之间的“新载体”，一个以意图为核心的新商业生态正在形成，流量时代，商家竞争的是“被看见”，而智能体时代，商家竞争的是“被理解”。

　　他对比了两种商业逻辑的差异。流量时代是“漏斗”模型，曝光、点击、转化层层损耗，越往下越窄;智能体时代则是“意图理解”模型，能突破时空限制层层唤醒，使需求被“满足”、被“延续”乃至被“放大”。其结果是价值分配的重构——价值正从“流量入口”向“理解深度”和“履约质量”迁移，“把服务真正做好的人，将获得比以往更大的回报”。

　　支付宝将致力于为智能体商业提供产品和技术底座，发布了国内首个全栈智能体商业产品底座，助力商家从数字经营向智能经营的转型。

(国内首个全栈智能体商业底座)

　　继今年5月发布AI支付全栈产品、6月发布全新AI版支付宝(简称“阿宝”)后，7月7日，支付宝正式上线AI开放平台，面向商家、机构、服务商、智能终端、大模型平台等生态伙伴开放AI接入能力。商家通过支付宝AI开放平台不仅可接入“阿宝”，为10亿用户提供智能服务，同时，也可选择跨端互联，通过“阿宝”接入手机、车机、AI 眼镜、IoT等智能终端和大模型平台，实现“一次接入，多端分发，统一管理”。平台的开放性也将推动生态飞轮加速运转，助力智能体经济规模化落地。

　　可以看到，支付宝正以“阿宝”为入口，构建全新的智能体生态，AI智能体商业也将从概念验证走向规模化落地，其中AI开放平台扮演着非常关键的角色。

　　据悉，自7月支付宝AI开放平台上线以来，商家接入需求踊跃，部分开发需求已经排期到明年。

　　本次大会也披露，蚂蚁数科Agentar生态版提供超200项面向商家高频场景的专业技能包以及数字专家智能体，还支持基于模板的定制开发、一键接入“阿宝”生态。针对高阶复合需求，平台A2A(Agent to Agent)多智能体协同能力可联动多商家智能体组合服务、协同履约。

AHA协议破局跨端互联困境加速生态构建

　　进入智能体商业时代，AI助手、手机、汽车、穿戴设备等各类终端大量涌现，但不同厂商、不同主体之间协议标准不统一，服务适配复杂、跨智能体协同安全性难以保障。各类智能体各自为战，用户即便说出一句话需求，也常常面临服务割裂、跳转繁琐、数据权责不清等问题，全域智能服务规模化落地面临现实阻碍。

　　会上，支付宝正式发布国内首个 AHA(Agent Hub Access)多智能体跨端互联协议体系。整套体系包含智能交互协议(Skills Interface Standards)、智能体互联协议(Agent Hub Access)、设备感知与执行协议(X User Interface)，着力解决跨行业、跨主体、跨厂商服务适配难、协同不安全等痛点，让用户凭“一句话需求”，即可完成“跨智能体协同—安全履约—交易办结”的全流程服务。

　　为加速全域智能服务规模化落地，支付宝携手千问、华为、OPPO、vivo、小米、荣耀、比亚迪、吉利汽车、理想、蔚来、东风汽车、深蓝汽车、上汽乘用车、一汽奔腾、阶跃星辰、Rokid等20余家终端、车企与大模型厂商，共同发起多智能体互联协同生态共建计划。

　　大会也公布了支付宝“阿宝”跨端互联的进展：手机端已与5家主流手机厂商打通跨端协同办事能力，合作厂商市场份额超70%，为智能体手机的办事能力提供了行业参考路径;车端服务覆盖16家主流车企品牌，并与60余家车企达成定点合作;智能眼镜、手表、大模型App等新兴终端也同步落地。

　　今年7月，OPPO与支付宝实现智能体跨端互联，OPPO手机的AI助手“小布”接入“阿宝”近200项服务。双方的合作体现了智能体经济时代，用户体验优先的增量逻辑。

　　在项目推进初期，双方曾围绕“小布”唤起支付宝服务是否跳端展开过讨论，很快就达成了共识，一切以用户的需求和体验为准绳，最终放弃了跳端互联，选择了技术更难的跨端互联。这种跨端模式并非简单的服务推送调用：而是用户对“小布”发出需求，“小布”理解用户意图之后再将任务派给“阿宝”完成履约闭环，其中支付等操作均在支付宝侧完成，全程无需跳转应用。用户偏好、隐私数据留存于“小布”侧，服务调用与履约支付由“阿宝”负责，二者权责相互隔离。

　　这种跨端互联的服务模式无论在技术实现还是服务供给层面都具备较高门槛，并非所有合作伙伴都能够提供像“阿宝”这样批量化、“全家桶”式的服务接入能力。而放弃短期流量、优先用户体验的选择，也收获了正向结果：OPPO方面透露，双方Agent合作为OPPO用户一次性接入多项智能服务，也带动支付宝在OPPO手机上的活跃度新增200多万。

“体验优先”推动生态飞轮加速转动

　　我们知道，智能体经济网络的构建会经历重构与迁移过程，市场上既有传统商家、合作伙伴拥抱AI开展创新，也有AI原生形态(例如AI眼镜)这类全新参与者。在共建生态的过程中，这两类主体的诉求也会存在差异，支付宝对接入伙伴生态的优先级、落地路径也有自己的思考。

　　支付宝AI生态多端互联业务负责人王翼飞表示，在对接各类合作伙伴的过程中，发现商家既有不变的底层诉求，也有发生变化的部分。

　　其中，不变的是商家最核心的目标——做好自身经营、实现商业盈利。但实践中发现，如果只是简单把小程序原有的部分能力直接平移到智能体当中，可能价值十分有限。因此和商户沟通时，会聚焦如何通过智能体商业实现“品牌服务焕新”，推动服务适配不同用户的个性化意图。以餐饮、零售商户为例，沟通重点不再局限于完成下单、购物这类基础交易，而是挖掘商家自身特色，探索交易链路之外可以输出的差异化服务，其中存在大量需要攻克的工作。整体来看，商家希望投入之后获得收益，这个诉求本身没有改变，只要能够更好响应用户意图，配套合理的商业机制，就可以实现有效连接。

　　而面对众多跨端合作伙伴，沟通高频落脚点就是“用户体验”，生态接入的第一优先级也是“用户体验”。用户意图的激发需要各方共同培育，如果不管是在“小布”、支付宝还是AI眼镜等终端，智能体对用户指令的承接效果差，体验不达标，整个智能体链路就会直接断裂。所以生态合作的锚点，优先看是否真正带来用户体验提升，体验得到正向反馈，再推进落地。

　　为了让个人开发者和商家低成本进入AI生态，支付宝发布首个智能经营激励计划。包含人均1亿免费Token算力、支付费率减免与真实成交Token补贴，以及支付宝57项特有原子经营能力如会员体系、商家券、芝麻信用、租赁等免费开放及调用。

　　韩歆毅在大会中强调，智能体商业的大市场单靠任何一方都无法建成，需要平台、商家、终端厂商、服务商、开发者产业协作、多方共建。

　　从流量竞争走向意图竞争，智能体商业的竞争正在从入口争夺转向服务能力、互联标准与履约质量的综合比拼。OPPO与支付宝的合作案例也印证，舍弃短期流量收益、把用户体验放在首位，反而能够换取更大的增量空间。当前智能体商业化仍处在早期，未来产业能否如期迎来爆发，不只取决于大模型能力，更考验全行业共建可信、开放、可落地智能体网络的合力。